“可我没气他啊。”我和婚庆策划说的都是实话,怎么就气他了
昌艳秋突然笑了,“真是被你气笑。难为叶径要和你生活一辈子,他怎么就没气着。”
“我和叶径是水到渠成,顺其自然。”我听见自己爽朗的笑声。
说起来,我和叶径这一路走得挺顺的。除了他退学那段时期两人关系有僵持,其他时候都十分友好。
朱彩彩在大学时问我,对爱情有何憧憬。
我当时回答她,“携手仗剑走天涯。”
我现在的答案也是一样的。只不过幻想的人物从二狗哥变成了魔教教主叶径。
“好了。新娘子漂漂亮亮了。”
化妆师的声音让我回过神。转眼一看,爸爸妈妈站在门前,笑盈盈的。
“爸爸,妈妈。”
“哎。”爸爸响响地说:“小绿今天真漂亮。”
我跟着笑。
“小径那边出门了。”妈妈眼眶有泪。
以前吧,我的同桌,她叫孙多丽。她说第二个妈妈都很凶的。
我才不信。
我的第二个妈妈很好,和我第一个妈妈一样爱我。
迎亲队伍到来时,昌艳秋和朱彩彩似乎是最兴奋的。
我在房间坐着,听得朱彩彩在那和邹象对诗。
可我们是建筑学,不是应该作画么。
再一听,昌艳秋闹着,“新郎哥就绘图吧。画个新娘娘家的户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