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曼达在这方面是尤其卓越的。
她快乐而自由,宛若清晨的第一道光。
三、叶翘绿篇
我三天没看到叶径了。
妈妈说这是婚礼前的习俗。
可我明明和他早就是法律上的夫妻了,连床单都滚过多少遍呢。要是不避孕的话,也许孩子都有了。
习俗和现代社会之间的矛盾如何化解现在无解。我只能等着早已是我丈夫的叶径再来娶我。
听婚庆策划说,还有求婚环节。
我告诉他们:“我和叶径早结婚了,多此一举呀。”
这个婚庆策划每每对着我,都会露出愁容,“这是婚礼,是你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日子,你不想听新郎官倾诉衷肠吗”
我看着单膝跪下四个字,联想起叶径颀长身段矮下的情景,我蹙眉,“我家叶径是个自闭儿,不爱说话。他诉不诉我都知道他喜欢我啊。”
婚庆策划抓头哀嚎,“啊啊啊啊啊”然后冲了出去。
他经常这样,莫名其妙。
后来妈妈说,求婚是叶径应允了的。
“噢。”既然是叶径答应的,那就让他高兴高兴吧。
婚礼那天,我起得很早。化妆、盘发、穿婚纱。镜中那和叶径最般配的脸抹上了艳丽的色彩。
我咧嘴笑了。
伴娘是昌艳秋呵斥我,“一会儿记得要给新郎难关,别笑一下就答应求婚。”
我惊讶,我确实是想笑一下就答应求婚的。“你怎么变成婚庆公司的策划了他自己不来和我说。”
昌艳秋板着脸,“他被你气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