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叶径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样子。
叶径、叶翘绿,同姓同住,唤着同一个妈妈。如若不是我知道叶径父亲大名,还真怕他是违背伦理。
我转眼望向窗外。
农历二月,正是木棉花灿然绽放的时期,枝头上缀着明艳火红的花朵。此刻此景,我有点明白d市的春光了。莫名有些期待婚礼的到来。
“邹先生。”
婚庆策划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。我侧头,“轮到我的部分了吗”
“是的。”婚庆策划递过来一张纸,“我们过一遍顺序。”
我朝叶径问道:“那天要是下雨怎么办”话出口,我就知道这话扫兴了。
叶径应对自如,“船吧有挡雨布。”
我摸摸鼻子。叶径做事向来缜密,我真是多虑了。
接过婚庆策划的那张纸,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然后听他讲解完,我又看了一遍。将自己代入婚礼场景时,我竟然有点紧张。手心不自在地沁出了汗。
我把这张纸折好,小心翼翼放进口袋。再抬头时撞上了叶径若有所思的眼神。我解释了一句,“年纪大了,记不住了。回去多背几遍。”
不知他听没听进去。他说一声不吭。
我从小学习美术,善于捕捉美丽的瞬间。譬如:叶径的表相,叶翘绿的心灵。
人类除了亲情、爱情、友情之外,还有许多道不明说不清的复杂情感。
真的,我真的是个异性恋。
二、叶径篇:
婚礼的诸多事项是我妈的叮嘱,我更愿意从简。
但阿曼达很高兴。她勤加运动,只为穿上婚纱礼服。她每天测量腰围,然后深吸一口气,“我要瘦到十八寸腰。叶径,你监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