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径却说,“窦总知道我是谁的儿子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趁机找你麻烦。”
“没事。”叶径从容自若,“我能应付。”
叶翘绿看着眼前的他,他真的不一样了。现在是个男人,气宇轩昂。
六年前轻轻吻着她的少年,长大了。在她心湖投下一颗碎石,之后他就不见了。独留她在原地。
这晚叶呈锋在外应酬。
三个人的晚饭,施与美把儿子和女儿的口味,都照顾到了。摆了一桌子的鸡鸭鱼肉。
施与美笑着把煎好的秋刀鱼夹到叶径的碗中,“在外边都吃不到妈妈的菜,回来就多吃点。”她转向叶翘绿,“小绿,你也是,都瘦成什么样了,工作那么辛苦,就要吃好吃饱。”施与美理解的瘦,是从长辈的角度看的。她巴不得自己女儿一直都脸蛋圆圆,肉嘟嘟的。
闻言,叶翘绿立即咬了一大口的鸡腿。
她想起多年前叶径留给她那个吻,有怨气生起。她把鸡腿当成叶径的大腿,狠狠地咬。
那股狠劲,让施与美惊诧,提醒道:“别自己咬到舌头。”
叶翘绿点头,然后“咔擦”一声,把鸡腿骨咬碎。再越咬越碎,直至碎成了沫。吐出来时,她看了叶径一眼。
叶径觉得那个眼神,似乎是想喝他的血,碎他的骨,甚至,鞭他的尸。
吃完饭,叶翘绿回到房间加班。
叶径去了客卫洗澡。
叶翘绿望着桌上的一堆资料,心中思绪万千。
叶径一回来就要搬出去住,他和她曾经的感情,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。
她气难平。
凭什么夺走她的初吻之后,什么解释都没有。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负心郎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