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芬达递给她。
她咕噜噜喝了两口,“以后写情书可能都憋不出字了。”
“你写”他把玩着开瓶器,“给谁”
“给喜欢的男生啊。”她扬起了眉,“大侠,你知道吗”
叶径停下手里的动作,冷冷看着她。
“叶径。”叶翘绿有新疑问,“你收到过情书吗”
“没有。”
“咦。”她惊讶道,“我以为你是漫画里天天被情书砸的男生呢。哐哐哐哐,砸到了头。”
“你想不想被开瓶器砸出个洞来”开瓶器的孔串在他的尾指上,被甩得转起圈儿。
她吓得捂住头。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闭嘴。”
叶翘绿好一阵子没见到那个保洁工了。
她住进来后,家政每回打扫都是在她上课时。
这个星期六早上,保洁工过来了。
叶翘绿刚起床,牙都没刷。一开门就见到了客厅里弯着腰的保洁工。
保洁工脱完鞋子,把携带的工具箱打开。转身时,对上了叶翘绿的视线。她先是微微一笑,接着向叶径发问:“先做厨房”
“书房。”
她怔了下,点点头,拎起桶去阳台打水。
叶翘绿好奇问,“她今天是周末过来呢”
“上个星期她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