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就没有关门的习惯,现在也没有。
他站在门外,敲了敲。
她回头,“你什么时候给我补课啊”她扬了扬手里的书。
“都十点多了,早点睡。明天上午没课,我再给你补。”叶径头发半干着,抓得比较凌乱,削减了往常的淡漠。
他家居t恤的v领开得比较大,露出半截锁骨窝,既不平浅,也不狭凹,深浅适度。还有一颗水珠停在窝处。
清晰的锁骨线条从外延进t恤里,若隐若现。
如若朱彩彩在场,一定会尖叫。
但叶翘绿此时想到的是:“明天早上吃什么啊”
“粥。”他的态度变得冷淡了,“明天你早点起,淘米煮。米钱不用付,你就出力吧。”
她点头应好,有吃的她就安心了。然后她放下书,“我也要洗澡了。”
“嗯。”叶径转身进了主卧。
他这回没关门。
叶翘绿捧着家居服出去时,往里瞄了一眼。
没见到五颜六色的内裤。
只有绿色的被子和床单。
她不敢多看,生怕窥见到他的秘密,让他不快。
叶翘绿洗了个美美的热水澡。
她之前的宿舍是太阳能热水器,晴天的时候热得烫人,阴天则跟自来水温度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