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来,叶呈锋和施与美的相处很和睦,哪怕有些摩擦,也就半天烟消云散。谁知道这次,居然闹了好几天。
叶翘绿想来想去,最终在空暇时间,提笔写了封给爸爸妈妈的信。
信写到一半,门铃响了。
她跑去开门。
木门拉开。
外边站着的,是杰克罗宾径。
叶翘绿上次见叶径,还是四年前。眼前的少年,有些熟悉,却又和九岁时期不一样。
她吓到了,目光溜溜地在他的脸上、身上打圈。她不敢打开防盗铁门,拽着门把的手,紧张得直冒汗,后背都泛起了鸡皮疙瘩。
她是人,他是鬼。
她打不过他。
叶径见她半天没动静,说道:“开门。”
他的声音,较四年前更沉、更沙。哑得都不像是人类发出的音色。
她听见这种从地狱而来的声音,更加害怕,咽了咽口水,问道:“你是叶径吗”
他点头。多年不见,她还是那个小胖球。不过,五官比九岁时秀气了许多。
这一点头,她的心要跳出嗓子口了。“你为什么回来呀”是不是来找她算鸠占鹊巢的账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叶翘绿想,也许当了鬼之后,他的语文更加退步了,所以只会重复这两个字。
倏地,她想起,鬼都是没有影子的。她赶紧探头去看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