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翘绿在旁看着,有些犯困。她突然想到,同桌孙多丽说过,妈妈的被窝是最温暖的。
虽然施与美不是她的妈妈,但是她也想温暖一下。
思及此,叶翘绿咳了两下,略带心虚。“叶径,我可以叫你叶径吗”
“嗯。”叫都叫了,还问他做什么。
“叶径,我有点困了,想睡觉。”为了增加可信度,她故意揉揉眼睛。
“沙发有被子,睡吧。”
“我没有睡过沙发。”
他继续写作业,“凡事都有第一次。”
叶翘绿愣住了。她觉得他的话哪里不对劲,却又想不出来。再细想,那话还很有道理似的。她望望那沙发,有被子、有枕头,她问:“那里是谁睡的啊”
“我。”他没说错,他看球赛的时候就睡沙发。
她又愣住了。
叶径做完一页作业,翻页,继续涂写。他现在的心思没在作业上了。他想着,等她睡过沙发,他还得把被子洗洗。
他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。
叶翘绿坐到沙发上,颠了颠,再压了压。
不如床铺的软绵。
她又躺了躺,然后立即起来。
她睡惯了床垫,不适应这种硬度。
她看着叶径,眼睛溜了溜,轻轻捂起头,喊道:“好疼啊,好疼啊。”
叶径停笔,转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