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抛弃,父亲打骂,唯一的妹妹又得了绝症,他的人生,真是狗血到了极点。
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圣人,经历了所有的不幸还能笑着说这是磨难,全是狗屁,事情不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会有多痛。
赵墨言知道,明辉这种人,极易形成反社会人格,报复社会。
她握着桌角的指尖抠的生疼,她有时也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的不幸会聚集到一起。
明辉站起身,抹抹眼泪吸吸鼻子,瘦小的脊背挺的笔直,“我还要去看小雅,走了。”
赵墨言没拦他,看着他往外走,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邢执坐在咨询室外面的沙发上,跟明辉的视线对上,明辉错开视线,大步走了出去。
邢执眉头一皱,回头看了一眼明辉的背影,推开咨询室的门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蹲在椅子前失魂落魄的赵墨言。
神色骤然一变,“刚刚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
赵墨言抬头,眼睛带着湿意,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邢执眉心拧成了川字,拳头攥的紧紧的,“是不是刚刚那小子欺负你了!”
见他误会,想往外冲去找明辉算账,赵墨言慌忙拦住他,“想什么呢,没有人欺负我。”
邢执不信,俊脸紧绷,“那你哭什么?”
赵墨言眉眼黯淡了许多,她说,“真不公平啊。”
明辉的事情,赵墨言并未告诉邢执,明辉生性敏感,她是心里咨询师,为患者保密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
邢执也没非要追问,只是告诉她,等她觉得解决不了的时候,或许可以考虑告诉他。
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面,赵墨言有些抱歉,她实在是没有出去的心情。
邢执在她的咨询室里坐下来,等着她缓和好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