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龇牙咧嘴,“你给我喝的什么?”
常迹生风轻云淡的扫她一眼,安然缩了缩脖子,他好像有些生气。
半晌,他说,“醋。”
安然瞪眼,“醋?”
他不会煮醒酒汤,但听说醋的解酒作用不亚于醒酒汤。
常迹生站起身,“酒醒了就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很难闻。”
走了几步,他又回头,“浴巾和衣服在第二个柜子里。”
安然蔫蔫的看着他端着水杯走出房间,她起身,打开他的衣柜,拿了一条新的浴巾,只是她的视线完全定格在他那一排衬衣上面。
洗完澡,安然呆在浴室里将身上穿的衣服洗了之后才出来的。
常迹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,听到动静回头,瞳孔骤然一缩,满是惊艳。
安然身上穿着他的黑色衬衣,露出雪白的大腿,发丝没有吹干,还滴着水,眼睛湿漉漉的仿佛清晨欲滴不滴的露水一样。
安然似乎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,直接扑到他怀里,往他腿上一坐,“常迹生,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。”
常迹生心情不错,揽住她的腰,“恭喜。”
安然凑近他,脸几乎快要贴在他的脸上,挑眉,语气带着三分调侃,两分失落,“就只有恭喜吗?”
常迹生扯了她一缕发丝在手间把玩,轻轻的用发尾扫着她的脖颈,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安然挥开他捣乱的手,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脖子,抿着唇笑,“想要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