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不会夸奖人的性格。
秦月毫不客气的抓起一把旁边化妆师桌上的瓜子磕了起来,视线在苏软脸上扫来扫去,“你别说,我发现你这丫头原来可塑性还是挺强的啊,平日里看起来清纯的不行,结果现在化了妆,怎么看怎么一股子妖媚气。”
苏软杏眼圆瞪,“什么妖媚气,不会说话就多跟你家白覃郁学学。”
秦月被她一噎,蔫蔫的磕了几颗瓜子,懒得理会苏软,跟白覃郁有什么关系,怎么什么都能扯到他身上。
话说说到白覃郁秦月就有些气,那家伙明明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,偏偏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大尾巴狼的本性。
秦月是典型的大女人,性格比较强势,比较随意。
她兄弟众多,白覃郁经常吃醋,一来二往的,秦月有些不耐烦,她正常交朋友,他总是想要干预她。
发觉她的不高兴,那男人聪明,知道她不吃硬的,所以给她来软的,她去跟几个发小,兄弟喝酒,他早早的就备好醒酒汤等着,并且一句怨言都没有,也不发脾气,也不吃醋了。
这样一来,反而是秦月先不自在。
白覃郁有的是时间去对付秦月。
俗话说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估计秦月这个孙猴子,是不可能蹦哒的出白覃郁的五指山了。
陆河一出去,就被江北成小胖几个直接拉到了一边喝酒,哥几个啥都没说,直接端着酒杯一口干了。
俞远情和森尼是今天的伴郎,早就得到了陆河的暗示,他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替陆河挡酒。
森尼今天兼顾双职,摄影师,伴郎,陆河不给他涨工资都说不过去。
说来他也是M国影后的公子,从小就不缺钱,怎么偏偏一副守财奴的形象,也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