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被他拉着,挣扎了两下,“我还没有换衣服,你要去干嘛?”
陆河闷着头往前走,什么都不说。
到了休息室,他一言不发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,直接向上撸起她的裤腿,看着上面的一大块淤青刚刚有些放晴的眉眼又阴郁了几分。
她在上面比赛时,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丝毫,她哪里受了伤,他比她还清楚。
苏软看着他垂着一双眸子动作很僵硬的给自己上药,嘴角弯了弯,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,替他抚平那眉目间的阴郁,语气轻柔带着一丝笑意,“不疼的,你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陆河冷笑一声,“疼不疼你自己清楚,又不在我身上,我紧张什么。”
苏软扁扁嘴,死鸭子嘴硬!
上好了药,陆河双手插进口袋坐在更衣室外面的沙发上等着苏软。
旁边传来脚步声,陆河丝毫没在意,低着头无趣的戳着手里的手机。
老侯刚刚发来的信息,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陆河,你小子我跟你说,这都多长时间了,比赛该看完了吧,赶紧带着苏软回来上课,一个个的,都无法无天了!”
陆河懒散的打着字,“她受了点伤,我带她去医院了,课明天再上。”
手机在手里打着转,旁边沙发上刚刚坐下的人开了口,“你就是小软的男朋友吧。”
陆河抬了眼,“您是?”
柳郅许含笑,打量着面前的少年,“我是苏软的舅舅。”
陆河颔首,“舅舅好。”
柳郅许:“……”
他好像没让他跟着小软一起喊舅舅吧?
苏软从更衣室出来,就见到自己舅舅一脸黑线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