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河抬眸,冷的能结冰。
陆军林继续道:“你知道外人怎么说我们陆家的吗,你搬出来也有几年了,也该闹够了,回来吧。”
桌上的白开水已经有些冷了,陆河端起来一口饮尽,空杯子咣当一声放到桌子上,“陆市长如今很闲啊,有时间在这跟我说些没用的话,不如回去关心关心你的老婆孩子。”
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,“毕竟,要是再落得个我母亲那样的下场,估计对陆市长的声誉不太好。”
陆军林的脸色猛地一白,“陆河,我们一定要这样讲话吗?”
陆河转身,离开时声音有些断断续续,“您觉得,我们该如何讲话,又能如何讲话。”
陆军林瘫在位子上久久没有起身,浑身没了力气,颓废的仿佛老了几岁。
他何曾没有后悔过,可他官居高位,身不由己。
逢场作戏再正常不过。
他这一生唯一爱的只有古惜。
可他如何也没有料到,那样性子柔弱的女子,忍耐之后,不曾给他一丝赎罪的机会。
她穿着洁白连衣裙躺在床上唇上挂着一丝笑得样子,是他这一生的梦魇。
他后悔过,也埋怨过,埋怨她没给他机会,埋怨她太过决绝。
他是真的喜欢她啊。
他们之间,曾是那样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