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舅舅就不是个富人,交的朋友能有钱到哪里去。
系安全带的空挡,苏软问龚齐遇,“你不是想要骑摩托回去吗?”
龚齐遇随口回道:“太冷了,你受不住。”
这个答案也没太意外,苏软没再开口。
路上龚齐遇放了轻柔的音乐,都是现在较为流行的。
苏软有些昏昏欲睡。
闭着眼睛想眯一会,结果一眯还真就睡了过去。
龚齐遇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,轻笑着将空调调高了些。
苏软再醒来时,车已经快到馆里了。
龚齐遇开的极慢,看到她醒来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往哪开了,你家住哪?我直接送你回去。”
苏软揉了揉眼睛,还有些迷糊,声音哑哑的报了个地址。
到她家楼下,苏软稍稍有些清醒了,对龚齐遇道了谢,挥挥手,站在原地看他车离开才往家走。
一转身,楼梯口冒出来一个黑影,吓了她一跳,下意识就摆出格斗的姿势。
陆河从楼梯口走出来,脸上有些不悦,“十点了。”
声音里浓浓的幽怨。
苏软动作放松,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陆河没正面回答,反而问她,“比赛怎么样?”
苏软点点头,“很顺利,过段时间还有一场双人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