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大方的一摆手,“改天我给你们洗出来,送给你们,你们留着做纪念。”
苏软红着脸坐回座位,后面的唐婉清一口银牙险些咬碎。
这段时间陆河和苏软的关系似乎比之前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几乎每天陆河都会给她带早饭,教学楼后面小走廊上的小石桌,似乎成了他们专门吃早餐的地方。
苏软由一开始的心惊胆战和脸红心跳,到现在的佯装淡定,至少不会吃个早餐将自己烧成一只大龙虾了。
晚上的游戏两人偶尔玩两局,不只是吃鸡,陆河还会陪着她玩开心消消乐。
想到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一本正经的对着手机玩开心消消乐,苏软总有种反差萌的感觉。
每天在学校和武馆之间奔波,苏软忙成陀螺。
跆拳道的比赛转眼间就到来了。
天气已经进入了深秋,苏软早早的被母亲裹成了一个球。
龚齐遇毫不客气的嘲笑她,还没到冬天她就裹成了这样,冬天了岂不是要包成企鹅。
苏软解开厚厚外套上的扣子,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丝,软声解释道:“我从小身体不太好,一受凉就容易生病,所以我妈一直对我的衣着看管的很严。”
龚齐遇摸了摸鼻子,“那么小的身板,确实像是容易生病的样子。”
临上场前,龚齐遇指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一名选手,“我们之前分析过了,这次你的对手是康运武馆的杨帆,她的比赛视频你也看过了,比较擅长长时间消耗对手的体力,然后等对手体力消耗严重时,她在伺机取胜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,赢她不是问题,你的耐力不是她的对手,”他替苏软扣上头盔,检查了一下她的护膝和护肘,“你需要找到机会速战速决。”
苏软研究了不少杨帆比赛的视频,而杨玉却没看过苏软的比赛,因为苏软除了馆里举行的小比试以外没参加过其他的赛事,当然也没有她比赛的视频。
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可以说,不只是苏软,龚齐遇都毫不担心,这场复活赛,苏软稳赢。
站到赛场上,双方选手鞠躬时,苏软看到台下舅妈用轮椅推着舅舅在台下看着她。
用眼神示意他们放心,苏软脸蛋绷紧,比赛时,不能分心,是对对方选手,也是对这场比赛最基本的尊重。
杨帆显然有些轻敌,她骨架很大,有些像男人的身板,二十多岁,看苏软时脸上带着轻蔑,仿佛自己已经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