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彤,我觉得你越来越无赖了。本来我还想让你赢一局的,不过现在算了。”
“少说废话,继续。”
在另一只丝袜脱掉之后,薛彤只好无奈地摘掉头上的发卡充数,争辩那也算身上的东西。
那头龙泽嘲笑她,“你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充分,应该把项链、耳钉都戴上,也可以充数。”
薛彤这边的摄像头本就是高清,龙泽看了一下她,“薛彤,你下次该脱大衣了,先说好,一块布一块布扯下来不算,必须一次一整件东西。”
薛彤越来越不淡定了,她就不明白了,这样龙泽怎么可能每次都赢?等下一局牌发下来,薛彤乐了,天助我也,这是多么好的一把牌啊!
两个人的扑克游戏留有几张底牌,好让人不能完全猜出对方手的牌,但大牌基本上都在薛彤手,首轮又是薛彤出牌,龙泽恐怕连出牌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头龙泽脸上终于出现了认真的表情,看在薛彤眼就成了郁闷,薛彤在电脑前鼻孔都快朝天了。不过,有个词叫“天助我也”,还有一个词叫“乐极生悲”,薛彤一不小心点错了牌,她就眼睁睁看着一张牌嗖地跳了出去,任她捶桌子都不能挽回。
本来龙泽是没有出牌机会的,这一下就有了,薛彤气呼呼地看着屏幕上自己剩下的牌,庆幸的是她基本上还可以稳操胜券,她紧拧眉头,每次出牌之前都倍加谨慎。
这一局打得既精彩又艰难,最后薛彤不负众望地赢了,在卧室又蹦又跳,回头一看屏幕上翻出的龙泽最后剩下的两张牌,迷惑了,“你就剩这两张怎么没有赢?”
龙泽满脸坦然,“本来这一局我的确赢不了,只不过你出错了牌。”
“原来你这么大义!”
“不是我大义,而是我知道你无赖!要是我赢了,你肯定不会罢休,看你那气呼呼的样子,我怕你把新买的电脑砸坏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出错了牌?”
龙泽笑而不语,他计算能力强,虽然看不到但早已算出来了,下面压着的几张牌关系不大,薛彤在他面前纯粹就是裸奔。对手每出一张牌他都能立即想到后面出牌的几种套路和应对的策略,整套牌所有步骤都能计算出来,“赌神”可不是白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