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嘎”重重的金属门打开的声音,阿宋揪着薛彤,身板笔直,跟在凌哥身后,步伐不徐不疾。
薛彤辨不清方位,走走绕绕,最后都停了下来,拽着自己的人松了手。
良久,她听到前面的人恭谨的声音:“泽,老板跟您说过吧,本月安排是12号,27号。另外,这是给老板给您买来的新玩具。”
没有回音。
之前说话的人似习以为常,继续道:“那我们不打扰您,下周三我再来接您。”
还是没有人说话。
随即有人打开了她的手铐,两个人的脚步声远去,接着是重重的金属门被关上的声音,“哐当”,回荡良久,那是审判的钟声。
她站在原地,像被宰割的羔羊,她听到了,不过是个玩具。
眼罩加黑布罩,她的时间仍是一片黑暗,那凌迟的刀已被举起,她在等待一刀一刀剐在自己身上。
只是没有脚步声响起,只有浅浅的昆虫的鸣叫声。
她愣在那里,不敢动一下,她不知道周围的环境是怎样,手脚麻木,指头微微卷曲,捏着身上的裙子,太阳穴上青筋突突直冒,牙齿紧咬,嘴唇起了干涸的皮。下一步就是地狱,她在等待地狱的吞噬。
这过程太漫长。
肠胃绞痛,被饥饿和干渴折磨。有阳光照在身上,不强烈,只是她更晕了,她贪恋这半寸阳光,很长很长时间她都没有照到阳光,也许以后她还会被关进地窖,阳光下的生活就是奢侈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没有任何动静,她的腿站得麻木,虽然没有脚镣手铐,但她还是不敢乱动。
不知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,或是更久,她几乎站不住,脑一片混沌。
没有人来拽她,这本身就是折磨。
她终是体力不支,脚下一软,跌坐在地。
地面铺了地砖,光滑平整,她瘫坐在地,只是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