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:【你也是。】
她挺能缩写的,但收到这三个字的傅冥寒还是笑了。
他说她将是他一生唯一的妻子。
她回:“你也是。”
潜台词就是:“你也将是我一生唯一的丈夫。”
对傅冥寒来说,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话更动听的了。
不过紧接着,他刚满20岁的小夫人又发来几条微信,这几条看的他直蹙眉。
凌珂今天高兴,所以话也比平时要多一些,她由古今缔结婚姻时婚书的变化,联想到解除婚约时会不会也有变化。
古代和离会写和离书,那现代呢?
凌:【结婚有结婚证,那离婚也会有离婚证吗?】
凌:【离婚证是什么颜色的?】
凌:【离婚的时候也是去民政局吗?】
傅冥寒的眉头越蹙越紧,这结婚证还没捂热乎,就开始问离婚的事了?
他抬手先暗了暗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然后才在屏幕上敲了几下。
傅:【以上三个问题,你此生都不会知道答案。】
地下钱庄办公室,里屋。
傅家五叔靠在办公椅上,背对着门帘,旁边转动着的黑胶唱片,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歌曲《等着你回来》。
女人的嗓音清脆嘹亮,但因为唱片老旧,会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杂音,偶尔还会间断。
让人有些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