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珂无语,她特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谁成想,接二连三的碰见熟人。
“如果没猜错,冥寒应该不知道你逃课吧……”
这次是林殊织。
凌珂反问:“你没上班?”
林殊织坐到一旁的矮石柱上,浪荡不羁:“出来帮你家冥寒查个人,正跟踪呢,就遇见你了。”
凌珂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语气里添了两分不耐:“怎么不继续跟了?”
林殊织朝她伸手,有些颓丧:“你家冥寒又不给我加班费,不跟了,借根烟。”
凌珂撩开耳边的头发,拿出耳朵上夹着的烟,搭上打火机,递给他:“最后一根了。”
他微微挑眉,接过烟,点上吸了一口,尼古丁在肺里走了一圈,然后缓缓吐出:“谢了,刚刚和你说话的男人,你认识?”
他烟瘾不小,但总不带烟,和女孩借烟是他的乐趣,一般借到的都是薄荷味的女士烟,只有凌珂特殊,她抽的是男士烟,烟草味很浓。
风吹着凌珂的头发拂过脸颊,有些痒,她挠了挠:“算认识吧,他不是明星吗?”
虽然那人捂得严实,但林殊织知道他是谁,林殊织跟踪的人就是他。
凌珂这答案没毛病。
林殊织又吸了口烟,出于想替傅冥寒把把关的心态,继续问道:“我很好奇,你接近冥寒的目的是什么?名?利?还是……美色?”
停顿了会儿,他觉得这问题有些尖锐,本想说:算了,不闹你了。
话还未出口,却听凌珂叫他:“林殊织。”
林殊织偏头看她,吊儿郎当的:“怎么了?”
凌珂掐了烟,用眼尾扫了他一眼:“听说你爸妈要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