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傅冥寒眸光染寒。
他眉峰动了一下,连带着左耳也微微动了一下。
注意到这一细节的薛绍良立刻正色颔首。
他从小便跟着主子,他知道的。
每当主子动怒时,左耳就会微微动一下。
傅冥寒问:“她受伤了吗?”
薛绍良答的小心警惕:“回……回主子,凌珂小姐没受伤,是那个男生被欺负的不轻。”
听到他的阿珂没事,男人身上四散的肃杀之气才慢慢退了。
薛绍良悄悄吐了口气。
傅冥寒耐心用尽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回主子,也没什么……就是凌珂小姐有些恃宠而骄……如果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是主子您送她进学校的,怕影响了您的身份……”
薛绍良鼓足勇气说完,然后给嘴巴上了链条,后退三步,乖巧地站在窗台边,垂着眸子。
恃宠而骄?
有什么问题吗?
傅冥寒觉得,他的女孩就该恃宠而骄,反而是这个薛绍良,聒噪的很。
伸手又拿了一份合同,翻开,审阅:“对了,有件事。”
“主子,有事您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