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苦笑:“怎么不可能,沈叔叔又不是不会吃醋的人,估计暗自气我爸爸,连我也给恨上了!”
沈母听了,想了半晌,喃喃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倒真有这个可能,你爸爸人太好,看咱们是邻居,都是亲自到家里给我看病,有几次被你沈叔叔撞见,那张脸瞬间耷拉得比驴脸还长,我一直没在意,现在想想,他可能真在生闷气呢!”
“可不是吗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沈父这时碰巧过来。
沈母瞪了他一眼:“说你小心眼呢!”
“我怎么小心眼了?”沈父眼睛睁得熘圆。
沈母哼了一声:“你心里清楚!”
“我不清楚!你给我说明白,不然……”
沈母没等他说完,勐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还嫌我不够头疼是吧?是不是我头疼死了,你才称心如意?”
听了这话,沈父不说话了,闷闷地坐下来,狠狠看了萧若一眼,觉得肯定是萧若在挑拨离间。
“最后一个菜了!”沈z悦端了盘红烧鲤鱼放在桌上,“我再端来鸡汤,就可以吃饭了!”
说完,走到沈母背后,抱住她的肩膀,关心地问,“妈,头还很疼吗?”
“好些了!”沈母拍拍她的手,问,“悦悦,累不累?”
“不累!”沈z悦摇头,“我专门给你熬了鸡汤补身子呢,这就端来!”
沈母慈爱地笑起来:“还是我闺女好呢,知道关心我,其他人巴不得气死我才甘心!”
说着,又剜了沈父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