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准懒得理会。
周氤有些吃惊地张开嘴,伸出指了指他的嘴角:“你流血了。”
江准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紧接着,周氤朝他伸出了。
冷僻的江准很警觉,下意识躲了下,却没能躲过去。
周氤里拿着的是一块干净的白帕,她小心翼翼替江准擦去嘴角血污,睁着无辜的杏核眼,很好看。
江准突然不想躲避了,他很耐心地任由周氤替自己擦完血污。
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周氤叮嘱江准,脆生生的稚嫩声音,一本正经的语气。
然后是钥匙叮里哐当的声响,周氤开门跑进了自己家,没一分钟,她又火急火燎跑出门来,里提着一个小药箱,弯腰放在江准脚边。
她又抬起头看江准,唇弯起新月的弧度,开口说道:“擦完药伤口就会愈合,很快就不会疼了。”
“我给你擦药,你忍着些。”
江准一滞,然后慢慢点了点头。
鬼使神差。
喜欢,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。
处理好周氤的烫伤,江准才稍微松了口气,又去了厨房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。
而周氤从一开始的恨铁不成钢似,最后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坐上了饭桌等着江准端上早餐。
今天周六,虽然没课,但作为班主任,她还是得去班级转转。
早餐吃完,周氤准备换衣服去学校。
来到房间将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,正准备换,看窗帘还拉开着,便走过去想将窗帘拉严实,指刚触碰到窗帘布,目光却冷不防落到了对面的窗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