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科却怄火得紧。
“我不是处男?我……”
我TMD连女人的嘴都没碰过好吗?
呃,不对呀,这年头好像是处男很丢脸的吧?
于是愤怒改为得意洋洋:“噢!我懂了,你该不会是处男吧?啊哈哈哈,顾氏集团的大总裁居然是处男,难怪你的未婚妻会跟那只老狐狸……”
又从头到脚讽意满满地扫了那狼一遍:“该不会你这个变态在女人面前硬不起来吧?啊哈哈……爱是一道光,绿得你发慌,年纪轻轻就被扣上这么一顶有个性的帽子,你倒是挺会赶潮的呀,啊哈哈……”
顾右城脸上早已阴晴不定,忽白忽红忽黑,上演着瞬息万变的风云叵测。
居然敢说我在女人面前硬不起来?
好哇,我现在就把你当女人让你见识见识。
恶狠狠放出一句话:“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感谢你帮我破了处?”
讲完,不等王科变作害怕的目光,凶残地啃上他的嘴。
疯了一般地蹂躏,恨不得将那两片柔唇撕咬下来,吞入腹中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嘲笑我。
有了两次被咬的经验,他这次变聪明了,强捏住身下人的腮帮,让他的牙阖不了,才蛮横地闯入他的口腔。
与那滋润灵巧娇嫩的柔软纠缠在一起。
老天,他的滋味,为何可以如此美妙?
如果说他的柔唇是两片法式软面包,那么他的舌头就是面包中心夹着的那片最稀少细腻芳香的里脊肉。
软到让人不由自主地垂涎,还裹满了又滑又润又爽的牛油。
更或许,像是天上漂浮着酥软美艳的云朵,只有吃到那滋味的人,才能真实体会到,此物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