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富海棠能让他笑,让他单纯的高兴的笑,富海棠那样单纯开心的性格,让他愿意面对婚姻。
可如果爱是这辈子都只喜欢富海棠一个女孩,他还不确定。
他不像祁漾那样专一深情、认定了就是一辈子,他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能否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的人。
关于是否喜欢富海棠,他确定喜欢。
关于是否爱富海棠,井斯年想,那就只能给一个狗血的回答了,交给时间。
井斯年又喝了杯酒,决定再去争取一下,不能和富海棠就这么算了。
井斯年很快就去找了富海棠,去她学校的宿舍楼下等她。
富海棠一直没出宿舍,像失恋了一样躺在床上发呆。
井斯年在楼下等了三天,终于等到富海棠下楼出去吃饭。
富海棠走出来的瞬间,就看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树旁的井斯年。
她转身就往回走,井斯年快步过来抓她手腕:“小花……”
富海棠甩着手,甩不掉,她立即扬声喊宿管阿姨。
井斯年见状只能放开她,在她身后解释道歉:“小花,我为那天让你不开心的事道歉,我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富海棠已经转身上楼。
富海棠连井斯年的半句话都不想听到。
井斯年想去画室等富海棠,但又怕引起富海棠的反感,直到听说有个姓“富”的家办婚宴,婚宴规模很大,他猜想兴许是富海棠家的亲戚,于是找了认识的朋友一起去婚宴。
富海棠和爸妈去吃喜酒,富海棠百无聊赖地吃着龙虾,忽然感觉到侧方有道灼灼视线盯着她,她纳闷地看过去,正对上井斯年的双眼。
富海棠收回视线,对龙虾没了兴趣,擦了擦手,和爸妈说了句去洗手间就走了。
她从洗手间出来,井斯年就站在她对面看着她。
井斯年深深望着她,像有无尽的话想要和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