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了。”
冷几许脸快要埋胸里,声音小小的,“谢谢您。”
“我叫杭笑白。”
杭笑白开着车,偏头看一只在低头不安的小姑娘,试图让她放松,“不用对我说‘您’,叫我名字就好,你叫什么?”
冷几许偷偷一瞥杭笑白,差点和他对上视线,她连忙移开视线,同时嘴角要上翘,翘得好想咬拳头。
他自我介绍了,他问她名字了!
“我叫冷几许。”
杭笑白听小姑娘的声音有些抖,调开音乐,想让她更放松,聊着她的名字,“jixu?是哪两个字?”
冷几许果然放松下来,“‘一往情深深几许’的几许,出自《蝶恋花·出塞》,我爸给我取的名字,不过我爸说不用看诗的意义,他主要表达是他对我妈“一往情深”,然后给我取了‘几许’。”
杭笑白很少听到这样有意义的名字,轻笑说:“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他的笑声不哑,很清澈,像泉水。
轻笑声传到冷几许耳里,冷几许听得耳朵好像被他用手碰到,发痒发麻。
“那小哥哥的名字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我么,没有你的名字那么有意义了。大概就是我父母希望我,‘笑’口常开,一清二‘白’吧。”
冷几许心里想的是,杭笑白的名字明明很有意义啊。
谈“笑”自若,云中“白”鹤。
人如其名。
冷几许扬起脸说:“小哥哥的名字也很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