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的背影与脚步没有任何停顿,对他没有留恋,也没有分毫回头的可能『性』。
祁漾开门上车,拿出对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垂眉看夏春心写的那句话——
【人要向前看,活得洒脱才好。过去是沙,既已扬进海里,那么一切皆惘然。祝好。】
夏春心有钱有事业,当真能洒脱地对待感情。
忽而这时他手机响起,祁漾看到屏幕显示是冷谭,接听后安静了两秒,徐声开口道:“舅舅。”
冷谭说:“你小妹年后才回国,过年只有我和你舅妈,没意思,你和你老婆一起来家过,而且还没正式见过面,今年也该见见了。”
祁漾刚和夏春心分开,夏春心说与他离婚不后悔,说孩子也不是他的。
轻按着眉骨,沉默须臾,祁漾说:“她怕坐飞机,今年也要回娘家过年。”
冷谭明白女人回娘家过年的重要『性』,便也未催,商量道:“那我和你舅妈,就小年或者正月十五去陪你们过节,正式见见你老婆。”
祁漾自然拒绝,“小年我们去旅行,正月十五我出差,她也要在娘家过十五。”
冷谭便是上次在海城借了他两亿的人,也是那日在医院递给祁漾七尺孝布的人,在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,沉声问:“外公去世时,你就没让她过来,现在又找理由,祁漾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祁漾答得太快,电话两步陷入安静,静得祁漾皱眉、冷谭了然。
冷谭说:“就你这什么都不说的脾气,是你惹你老婆生气了吧?”
祁漾不反驳不承认,一派安静。
冷谭最后施压道:“正月十五,必须把她给我带海城来,至少也要为你外公上柱香,否则两亿还我,以后有任何事也别再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