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这又昏了一个,也抬车上去!”
抬走刘强的两个士兵又走了过来,将周雷也抬去了运输车里。
方休打了十几分钟的太极,考核才终于结束。
二十四个新兵,全部从山路里走了出来。
这次武装越野,虽然还是五公里,但负重太多,让这些新兵很难适应,能坚持完成已经很不易,所以指导员没有任何训斥的意思,哪怕最后一名整整用了五十多分钟,是方休一倍的时间。
这个时候,周雷和刘强已经相继醒来,众多士兵列队等待指导员训话。
“将负重放到车上,然后你们步行到场地集合。”
指导员吩咐众多士兵将自己的负重丢上了运输车,然后便上了车,丢下了刚刚考核完的二十四个新兵,随车离去。
二十四名新兵,准备返程。
场地就是之前射击考核的场地,返程可以走公路,只有一公里。
刘强和周雷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当先跨步向前走,对赌注的事只字不提,甚至,都不看方休一眼。
“站住!”
方休哪能让?当即横身将二人拦住,众多士兵也随之停了下来。
“干什么?”
刘强面色一凝,周雷更是瞪圆了眼睛发问。
方休冷声道:“干什么?打赌输了就要跑,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“什么打赌,我不知道,方休你敢挡我路,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!”周雷嘴巴一歪,相当嚣张。
刘强也开口了,“方休,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别把人逼急了,更何况,我们两个人,而你只有一个。”
这话,更是赤果果的威胁。
刘强想好了,反正已经颜面丢尽,没必要再受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