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子还是担任便当参谋!”黑崎一心又指着游子道,转而瞥了一边的吴彪一眼补充道:“便当的分量一定要足啊!”
“了解!”游子似模似样的做了个军礼。
“吴彪则是负责搬运行李!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吴彪呆愣愣的看向一心:“老大你刚说了啥?”
黑崎一心也没在意,重复道:“明天是一护妈妈的忌日,要去郊外的墓地祭奠,你负责搬运行李!”说罢,他看向吴彪的右臂,顿了一下后询问道:“怎么样,没问题吧!”
忌日嘛?
吴彪闻言神情顿时一肃,他为人虽然有些彪,但死者为大这种事还是懂的,也没有去追问,直接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,老大!”
一旁的一护听到‘忌日’两个字时,脸色明显一暗,整个人都变的有些紧张。
黑崎一心隐晦的看了其一眼,心中也不由叹息,不过转而便一脸兴奋的喊道:“会议到此结束,一护,你们几个快来看看爸爸新减的发型如何!”
……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全家人就坐着公车,来到了空座町外的郊区,不过因为山顶墓地不通车的缘故,所以到了山脚下就全都改为了不行,顺着陡峭的斜坡一路向上走去。
吴彪和一护则是走在队伍的最后方,左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包裹,神色轻松至极,这点重量对于他来说和羽毛也没什么区别。
其他人却都一个个大汗淋漓,六月的天气已经很是炎热,又走这么倾斜的道路,没多久就都有些气喘吁吁。
唯独吴彪肩膀上的勇一一脸的惬意,口中还哼着吴彪交给他的小曲: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,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新的长城……”
彪哥低廉的智商,从小到大他也就记得这一首歌歌词……此刻被勇一唱出来还是很有韵律的,起码比彪哥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强上百倍。
“嗯?”吴彪突然停了一下,耸了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