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?”贝亚特的母亲喃喃的重复一遍,然后突然转身往外走:“我去问问修达,还有雪莱,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,对了,我得告诉欧璟,不是你不要他,是你受了伤而已,对,就是这样!”
欧璟,欧璟……贝亚特环视这个房间,熟悉而又陌生……似乎,这并不是他一个人住的房间,难道,他真的有过伴侣?可是,为什么他居然给忘记了?可是,如果欧璟真的是自己的伴侣的话,那,帕克怎么办?
“忘了?”欧璟的眼睛微红,看上去应该是哭过的样子。他抱着白浩家的老六,把好好的一只大猫儿揉成一团:“他没有忘了这个部落,没有忘了雷切尔,没有忘了父母,甚至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家,只是唯独把我忘了?”他冷冷的笑:“你们信?好吧,我不信。”
连孩子都有了,如今一个忘了能挽回什么?难道要让自己和另外一个雌性一起伺候他一个?想的也太美了吧。他欧璟难道还怕找不到一个更好的伴侣吗?
心,一阵一阵的疼,可是欧璟用微笑压住了心痛,却把大猫儿捏的吱哇乱叫。
雷切尔连忙救出自家儿子,抱在怀里好一阵安慰抚摸,然后用眼神示意白浩:怎么办?我最不会处理这种事了。
能怎么办?白浩瞪了他一眼,扯出一抹笑容:“叔,欧璟不管怎么说,也是我弟弟,自家弟弟遇上这种事,我能怎么说?难道让贝亚特抛弃他自己的伴侣,来和欧璟好吗?那不可能,而且就算那样,我家欧璟也不会接受的。一个连伴侣都能随意抛弃忘记的人,怎么合适做一名合格的伴侣呢?”
贝亚特的母亲愣了好久,最后只好讪讪的离开。
人一走,欧璟就再也憋不住了,抱住白浩痛哭起来,十几年的感情,一年半的等待煎熬,就只用了忘了两个字,全部抹杀……
“也许……”雷切尔想提贝亚特说几句话,却在白浩的白眼中闭上了嘴。
贝亚特这几天并不好过,他不管走到哪里,似乎都能感到有人对他指指点点,等他看过去,却什么都没有发现。以前在一起的玩伴,也都与他疏远了,表面上会嘻嘻哈哈打个招呼,但是转头就会快步的走开。
欧璟……贝亚特看着那身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漂亮皮坎肩和兽皮裙,做工十分的精细,也很附和自己的身材。那时候,那个叫欧璟的青年,就是拿着这身衣服,从门口看着自己的,可是……他抱住头,尖齿将唇咬出血丝。
他为什么会忘记一个重要的人?如果他这么的爱他,为什么会忘记?
头,好疼。他使劲的在墙上撞着,可是皮肉上的痛却无法制住头内部的痛。
帕克哭着把他拽起来:“贝亚特,你这是想做什么?既然忘了,那就好好的想起来啊,你这是做什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