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好像处处都透着诡异。
不管是海滩上那些恶意满满的渔民,还是这个疯傻的女人,都让祝云谣反射性的觉得不舒服。
男人带着几个人走进屋子里,他的房子是几间连在一起的。
“你们先住在这两间吧,男孩子一间女孩子一间。”
两间屋子是连着的,面积都不大,布置的虽然简洁却十分干净,还在桌子上插了束花,看上去十分温馨的样子。
“谢谢大叔。”
祝云谣甜甜的对着男人扬起个笑容来,男人笑呵呵的应了声好,又问了他们还缺不缺什么,便出去了,还隐隐约约能听见男人在外面训斥那个疯傻女人的声音。
男人一走,几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把门锁了起来,边上的窗户大开着,隐隐约约还能够闻到海水的腥味,窗边的花骨朵也在海风的吹拂下颤颤巍巍的摇摇欲坠,祝云词撇了撇嘴,指挥着祝云谨把那花儿和花骨朵都薅了下来,只留下个光秃秃的花茎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祝云谣好奇的看着被祝云谨碾碎的花骨朵,奇异的是,这花是黄色的,流出来的汁液却是殷红殷红的,冷不丁看上去像是血似的。
“这是海里的一种生物,蜃,可以伪装成各种各样的模样,他们分泌出的气味能够麻痹人的身体。”
接话的是祝云谨,她生而知之又博闻强记,从小看的书就不少。
蜃一般生长在无尘水之中,虽然是普通的动物,但是却对修士也有作用,是鲜少既能放倒修士又能放倒凡人的东西。
祝云谣愕然,不过蜃这种东西并不常见,如果不是祝云谨因为年纪太小不能修炼杂书看了不少,怕是也认不出来。
怪不得那个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蜃摆在桌子上呢。
“他之前……还害过别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