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白玉膏的名头都传到了别的生产队。
不过柳宜安拒绝了再把白玉膏卖到其他生产队的事。
毕竟这事如今还是不宜做的太大,她觉得如今有队里的这些收入就够了,她也不贪心。
如果想把这个白玉膏的买卖做大,还是得等到以后比较好。
就这样,每个星期柳宜安都能有一笔稳定的收入。
转眼就进了夏季,柳宜安怕热得很,更是不爱出门了。
这天,柳宜安收到了家里寄来的包裹和信。
信里除了写柳家的近况还着重告知她,她的舅舅周年给她找了个舅妈,他们已经在部队里结婚了。
周年给她找的这个舅妈,不是别人,正是过年那时候提起的那位军区女医生。
她当即给周年去了一封信,并顺带寄了几盒白玉膏给她舅妈当做新婚贺礼了。
因为部队离她这里挺远的,柳宜安都是用大的盒子装的白玉膏,估计能够用上大半年的。
她除开在信里恭喜了周年抱得美人归,还顺带调侃了他的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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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周年过年在他大姐家待了十天以后,便回了部队。
他刚一归队,就接到了上头布置的任务。
他和他的部下用了半个月才抓捕到一个走私文物的团伙,在抓捕过程中,为了救一个部下,不慎被枪打中了手臂。
将那群团伙都抓回去了之后,周年才有空去军区医院把手臂里的子弹取出来。
按照原来,周年肯定是做完手术就直接回部队去了。
不过这次却不一样,他动完手术后居然要求住院。这原因嘛,就是因为刚才给他做手术取弹的那个医生,就是他喜欢的那位女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