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薄珧为她放水洗澡换衣服,全程两人没有任何交流,极为默契。
薄珧坐在沙发上,喝着茶,打开电视播放电影。
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,她的心敲如铜鼓般,一遍遍的撞击着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,感觉丝丝的甜。
傅西语穿着宽松的水粉长裙走出来,长发松散慵懒的披在背脊上,乌发柔亮。
她走到茶几桌边,随手把她喝的那一杯接了过去,喝了几口解渴。
薄珧手指停在沙发背上,透过头顶的光线,细细的打量她的神态。
一双琉璃般的双眼,睫毛弯弯翘翘宛若撒了层珠光粉,鼻尖高挺,一姿一容尽显浮华。
薄珧偏头,看的入迷。
“真好看。”
傅西语唇停在杯沿,闻言瞥向她,笑:“你在夸我?”
薄珧眼里攥着柔柔的光,“嗯。你真好看。”
为什么她才发现身边人是这般绝色,真是错过错过太多。
傅西语放下杯子,来到她身边,搂住她的颈子,蹭了蹭她薄薄的唇,凝视眼前这双丹凤眼,“阿珧,你变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变成了,爱我的样子。我很高兴,你终于不再冷漠视我。”
薄珧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来到她的脸颊,轻轻的抚摸,单眼皮微掀,“是我当初鬼迷心窍,不知自己的妻子如此美丽。”
傅西语没有说话,单单是亲了亲她。
等待终有回应。
薄珧鼻尖酸了,不知是不是年纪越大,人越感性,她吸了口气:“谢谢你,从未放弃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