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珧微微抬眼,眼窝微深,丹凤眼低掩,湿润的唇动了动,说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跟我说,我会为你一起分担喜怒哀乐。”傅西语朝她露出温柔的笑,然而对方不知碰到哪里,她的身体僵硬的倒回被褥上。
“嗯。”
“我记得你的老家在这儿,要不要回去看看叔叔阿姨,你好久没去看她们,我知道你很想他们。”
薄珧顿了一下,眼睛与这个夜色般浓稠乌黑,她不喜欢被人问及父母的事情,更不希望傅西语为此事分心,有些事情是无法解决,更无法改变结果。
傅西语一边追逐她的动作,一边拿眼打量她,那清冷疏离的轮廓勾勒着柔细的线条,她的衣服弃在一边,精致的锁骨和肩胛骨露在外面。
她一声不吭的动着,额角的浅色青筋突突跳了两下,长腿紧致纤细,不得不说感官刺激,这一夜足以让她们餍足一顿。
不知过了多久,薄珧洗了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上,面色波澜不惊,甚至找不到方才的动容。
傅西语见她不瘟不火,沉默了几秒,“明天几点的比赛,我送你去基地。”
薄珧挑开烟盒,从里面抽出一支烟,说:“不用,我自己去比较好,那里是比赛的地方,我担心对你会有影响。”
傅西语听入耳中感觉怪怪的,她抿唇:“刚才我们才那么默契的熟悉彼此,现在你又冷冰冰的态度,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什么。”
薄珧缓了几秒,目光停留在傅西语脸上,寻思着自己说的什么,惹得傅西语会生气。
她默不作声,细细的想,寻思着说:“你没有做错什么,是我关心比赛的事情,你先睡,我该回去了。”
傅西语眼里顷刻布满不甘,冷淡的勾眉: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,我一个人可以在这里。”
本身不想跟她吵架,奈何薄珧啥都不要,那张脸好像再也不会微笑,被阴翳覆盖,沉重凝固的气氛冷到极点,这让她生出一种异常无力感。
薄珧拿起衣服穿上,与她径自说了声:“早点睡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