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虽然老实,其实等同于什么也没说:东宫就只有太子一个男人,当然耳目所见都只有他。
元祯却松了一口气,拉着她的手道:“阿瑶,孤相信你,你不会欺瞒孤。不管从前如何,孤只要你如今对我有几分真心,这就够了。”
傅瑶感激地回握他的手,还体贴地按了按——她觉得元祯此刻像一只缺乏关怀的小动物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给予他一点母性的慈爱总不错。
元祯紧紧地抱着她,良久才松开,好似想起什么般,急急说道:“你该不会还穿着湿鞋?快脱下来,别受了凉。”
太子还记得这个呢。傅瑶抿嘴一笑,“早换好了,殿下以为我是傻子么?”
“你不傻,是孤傻。”元祯仍旧搂着她,在她耳畔说道:“以后不要让人见到你的玉足,只有孤才能看。”
男人的占有欲呵。
傅瑶低低一笑,“是,妾身谨遵殿下之意。”
回到围栏边上,昌平已经喝饱水回来了。她见两人走在一处,便嚷嚷起来,“好啊,傅姐姐,秋竹还说你更衣去了,敢情是和皇兄幽会!”
听到幽会这个词,元祯眸中不禁一冷。
傅瑶知道勾起他某种不好的回忆,忙讪笑着打岔,“公主殿下,你热不热,我给你打扇子。”
好在狩猎的信号已经动,元祯哼了一声,径自回到场中。
公子们各自归位,昌平也沉下心看比赛。傅瑶舒了一口气——她不打算向昌平解释,一来麻烦,二来也没必要。这位公主无忧无虑的很,还是别让她烦心。
秋竹踱步过来,悄声问道:“方才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回去再跟你说。”傅瑶附耳说了这一句,也专注地盯着场上:众人都安静观看,她们在这里说话也不便。
秋竹只好暂时收起满腹疑团。
下半场射猎安然度过,元祯虽然出了点状况,水平并未下跌得太厉害,只少射了三只狍子。
但最出风头的却是二皇子元祈——他猎得了一头白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