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确定,孔临川是故意的。
不过除了她,三个孔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淡定。
孔延华丝毫没有被亲儿子撞破自己见私生子的尴尬,孔临川示威性的突然出现令他不悦,神色淡了些:“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“不用,庆叔还在等我,我先过去了。”孔临川道,“你们慢用。”
首富的时间很宝贵,能抽出两个小时陪他们吃饭已经不易,饭后孔延华被一通电话叫走,姜沅去洗手间。
情况比她预想中更差,孔延华的态度让她捉摸不透。
有点棘手,她在琢磨怎样探探孔延华的口风。
凌霍想回孔家,吴清雅以及吴家是最大的阻碍,至少要得到孔延华的支持,她才好去爸妈那里撒泼打滚,给凌霍撑腰。
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凌霍想要,她就会在他身后。
姜沅回到包厢,没看到凌霍,问过服务生后循着路去找他。
古朴的院子,转过游廊,路的尽头两个身型卓越的男人立在昏暗灯下。
“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吗。”孔临川说话的语调惯常很稳,“我记得当时在你家门外,你口口声声说对我、对孔家都不感兴趣,才过多久,改主意了?”
凌霍手里拿了根烟,漫不经心地敲了敲:“过多久,都不感兴趣。”
“别告诉我,你今天的目的只是想跟爸叙叙父子感情。”孔临川说,“我警告过你,不管你想做什么,不要牵扯她。孔家还从来没有把女人推到前面过,你让她为你出面打点,知不知道她会落到什么处境?”
凌霍的存在一旦被吴清雅知道,必然会怪罪姜沅,景家她父母也会责怪;落到别人耳中,又会怎样编排她?
“你根本就是在利用她!”孔临川说。
我愿意被他利用,与你无瓜。
姜沅在心里说。
当事人凌霍倒是没说话,垂下眼皮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这种闷葫芦吵架的时候真的很吃亏啊,偷听的姜沅都忍不住想冲过去帮他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