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似乎听到了声音,睁开已经迷离的眼睛正要扭头。
凌霍抱起她从玄关转过身,她的手还没碰到柜子边便被抱走了。
这套房子是复式的,装修很漂亮,完全遵循姜沅的喜好,自己画的设计稿,每一个环节都亲自盯着。
一楼通往二楼是旋转的螺旋式楼梯,凌霍抄着她往上走,她搂紧了他的脖子。
白色阶梯原木色扶手,凌霍和着颠簸的频率将她往下按,姜沅越叫越厉害,还没走到二楼就绷紧脚趾,又湿了凌霍一身。
这次两人的频率没能同步,还没开始姜沅便先到了几次,导致凌霍刚进入状态,她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。
素了半个月并即将继续素下去的小猛凌格外凶猛,后半程姜沅是真的不行了,哭着说:“凌霍,哥哥,霍哥哥……我要被你弄死了。”
霍哥哥把她打开看了一眼,红肿得不成样子,甚至破了皮。
……
姜沅昏睡过去时已经快四点,不到七点凌霍便走了。
她朦朦胧胧听到声音,大脑像被胶水粘住一样醒不过来,撑着说了一句:“记得给我报备你的schedule……”
凌霍好像亲了她一下,但她那时候跟昏迷似的,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在做梦。
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已经下午,姜沅一动不动躺在床上,终于切身体会到,下不了床是真实存在的。
浑身酸得像骨头都被腐蚀透了,使用过度的地方一动就疼。
她很饿,但不愿意动。
想找人救命,但手机好像在楼下,距离她最近的电子设备是卧室另一边桌子上的平板电脑。
三米,此刻便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。
姜沅在“爬起来走三米到桌子就可以找到人救命”和“算了好远还是继续挺尸吧”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