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自己找了个位置坐,欣欣怕她坐的累还给她准备了一个腰靠,帮她放好直起头,视线从她脖子上略过,突然惊讶道:“沅姐,你脖子是被蚊子咬的吗,这么大一个包,要不要擦点药。”
姜沅摸了下她盯着的地方:“没事,快好了。”
欣欣没get到她想结束这个话题的意图:“咦?这上面怎么有点像牙印?”
她的声音不算大,但休息室空间有限,该听到的都听到了。
郁导跟制片都看向她,凌霍的视线也慢慢转过来。
“……可能是,这个蚊子牙比较大吧。”姜沅一脸平静地说。
开会主要是讨论下一步的拍摄计划,贵州的天气与预期有些出入,需要临时做一些调整。
姜沅跟凌霍的位置有点距离,和之前在剧组的状态没什么两样,大多时候不说话,少有眼神交流,像两个交情很浅的普通同事。
但睡了个觉,好像有什么发生了变化,隔着很远也有一根无形的线牵着。
开完会回酒店,细心的欣欣还是买了药膏帮姜沅擦了擦:“擦点药好快点,晚上一痒不知不觉地可能会挠破,我一到夏天就经常挠一身疤。”
下车走到电梯前,好巧不巧遇见凌霍,身后跟着两个助理。
欣欣对他十分敬畏,招呼打得恭恭敬敬,然后站到姜沅身边,把药膏拧上。可能是太紧张了没话找话,跟姜沅说:“其实药膏都不是很止痒,我小时候我奶奶经常用唾沫帮我擦……”
还有这种操作?
姜沅不忍卒听。
不过,被凌霍咬了一回之后,好像真的不怎么痒了……
凌霍的另一个助理叫高明,负责交涉各种业务的人,话就比较多一些,笑着接话:“我小时候在老家也经常用这种土法子。”
“真的管用对吧!”欣欣遇到同道中人很高兴。
“是吗。”一直安静的凌霍出人意料地开口,冷冷清清的声线,看向姜沅,“姜老师?”
姜沅:“……”
干嘛cue我,我一点都不想参与这个奇怪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