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歆歆想的其实是,宫里属于公公婆婆家,太子府才是她与梁彦昭的小家。宫里纵使万般好,却还是不如自己家,毕竟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她想了想,“再住上两天就回吧。”
“好,都依你,”梁彦昭道,“对了,还有个事……赵嬷嬷几日后过生辰,会回家待上几日,明日大约会回太子府收拾细软,后日一早便离开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宁歆歆惊喜出声,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
赵嬷嬷虽然从来不会体罚她,但是周身的气质跟高中班主任太像了,凡做些出格、不守规矩的事,嬷嬷递一个眼神过来,就够宁歆歆鹌鹑上半天。
实在是,歆歆苦赵久矣。
一听赵嬷嬷要休年假,这还了得?宁歆歆激动不已,抓着梁彦昭的双手摇个不停,“明天,我改主意了,明天就回府!”
梁彦昭笑出声,曲起手指刮了刮她鼻尖,“就这么害怕赵嬷嬷?”
宁歆歆:“坏学生不是都怕教书先生吗?”怕怎么了,我怕我骄傲。
“歆歆可不是坏学生。”
虽然但是吧,宁歆歆听了这话心里还是美,“遇明,我今日与母后一道听了出《怜香伴》,是自东垚传过来的,新奇得很。”
“哦?”梁彦昭听说过这出戏,却并没有在意过内容,他平素不喜喧闹,也从来不曾听戏,上次陪宁歆歆听了半折《茂陵弦》已是破天荒头一遭,他问:“如何新奇了?”
想到戏的内容,宁歆歆又开始激动,这出戏实在是姬情四射。开放,真的开放!
她还说呢,为什么今日听戏皇后没有叫上其他宗妇,听完才琢磨过来应是怕被人说离经叛道。
“这戏说的是,新妇崔笺云入庙祈福碰上了乡绅小姐曹语花,二人相互吸引,彼此爱慕,顺了个道就在神佛菩萨面前私定了终身,但是俩人该如何长久厮守呢?我该如何日日欣赏你的诗才,你又该怎样时时嗅到我的体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