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露在一旁给红苏劈线,听得一个楞一个楞的,实在不敢想象公主的待遇竟然是这样,南潞也有个公主,仗着圣人宠爱,在整个屿州横着走。
“那我阿娘识字吗?”
想起娘娘,红苏眉眼间都染上了骄傲,“当然会,娘娘那一笔簪花小楷,连大王看了都赞不绝口呢。”
宁歆歆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“现在无事,我来去给阿娘写信。”
“公主,您写呀?”红苏脸上带着些迟疑,公主天资一般,练了多年的字也无甚长进,间架结构一团乱麻,一个字有斗大,若真要执笔还不知要寄多厚的信件回去,少不得让人嘲笑。
“我写字不成,不是有人写字好吗,”宁歆歆穿上绣鞋,“太子呢,太子去哪儿了?”
红露抬头,“殿下在书房批折子呢。”
宁歆歆瞧了眼围屏旁的铜壶滴漏,已近亥时,早到了古人该睡觉的时间,梁彦昭却一点回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红苏、红露你们去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,”宁歆歆道,“我去太子书房一趟。”
——
宁歆歆走近书房,就看见周扬、砚青一边一个站门口,估计是刚打了什么机锋,各抱住双臂,眼刀子飞来飞去,活像哼哈二将。
见她来,二人行过礼,砚青就进去通传。
梁彦昭与砚青一同出来,将宁歆歆迎进了书房内,“歆歆今夜怎的想起过来?”
宁歆歆拉了把椅子坐在梁彦昭旁边,“想着过来给我阿娘写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