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桢耐着性子劝她,漆黑的双眸中是清晰的自责和心疼。
云溪看了他一眼,丝毫没有为他的眼神打动。
“不用你假好心!”她冷冷地打断他,“你让开,我可以自己去医院。”
霍桢固执地盯着她:“我可以让开,但你必须得先止血。”
知道自己要是不先止血,霍桢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,云溪沉默了。
见她沉默,就知道她是默认了,霍桢沉默上前,替云溪处理起了额头上的伤口。
他的动作很轻,也很温柔,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跟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。
云溪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心里却没有一点波澜,只剩下了满满的恨意。
从在包厢里,这个男人阻拦她对霍母动手,还让林珊打了她一酒瓶开始,她对这个男人所有的爱全都变成了恨。
她恨他,花钱买她当玩物:
她恨她,逼她怀上他的孩子;
她恨他,将她变成了小三;
更恨他,在她要给母亲报仇时,他拦住了她……
曾经她爱的霍桢有多深,此时她恨得就有多深!
霍桢替云溪上药止血后,又用厚厚的纱布将她额头上的伤裹好,这才松了口气。
幸好,云溪额头上的伤看着吓人,却只是伤到了皮肉,没有伤到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