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抱着母亲躲开霍桢的手,一双杏眼死死地盯着他,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什么。
霍桢也不气馁,边小心翼翼靠近她,边耐心地继续哄道:“外面这么冷,伯母在外面睡觉一定会感冒的,让我们送她回房间睡好不好……”
“妈妈会感冒?”云溪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将母亲又往怀里抱了抱,又用自己的脸蹭着母亲苍白僵硬的脸,轻轻地说:“妈妈不冷,溪溪陪妈妈一起睡……”
天色越来越黑,四周起了风,初冬的寒风吹在人脸上,如刀子般割人。
云溪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病号服,瘦弱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却始终不肯放开云母一下。
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,云溪迟早会被冻出病来。
霍桢见不能再拖下去了,黑眸一沉,直接伸手就要从云溪怀里抢人。
云溪人不清醒,反应速度却很快。
见霍桢想抢她怀里的母亲,她凶狠的像只狼崽子一样,狠狠一口咬住了霍桢的手背上。
她的力气很大,几乎用上了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霍桢的手背被她咬的皮开肉绽,血不停地从他手背上流下来。
他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,更没有放开抓着云母。
云溪见他不松手,急了,松开嘴就要去咬第二口。
霍桢瞅准时机,狠狠一手刀砍在了云溪的后颈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