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就自己想办法救!
她一定会把母亲从精神病院来救出来的!
云溪在心里打定主意后,从身上穿的病号服上撕下来一截袖子。
霍桢听到动静,依旧没有回头。
这男人五年来变了不少。
唯独生气需要人哄,这点倒是一直没变。
她也不管霍桢是不是理她,伸手抓住他的右手,硬是用自己那点蛮力将他的手背给翻了过来。
果然跟她想的一样。
霍桢的手背上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这男人是石头做的吗?
都伤成这样了,居然一声都不吭,还跟她闹脾气!
云溪无声地叹了口气,无奈地将袖子撕成长条,一圈圈地缠在了霍桢手上。
边缠,边低低地嘱咐霍桢:“我先用袖子给你缠一下止血。等会你别忘了去外科,让医生给你重新上药包扎,再打一针破伤风。知道了吗?”
霍桢不由自主地转过脸来,出神地看着云溪的头顶。
这一幕,像极了他和云溪的初遇。
大二那年,他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。
在一场跟别的学校举行的篮球赛上,他屡屡得分,很快就将比分拉开。
对方球队比赛失利,在最后几分钟里,情绪失控的队员,疯了一样不停地将球往他身上扔。
一个球刚好擦过他的手背,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一大片擦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