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下去吧。”长公主挥手,入茶和入烹都静静退下去。入烹去准备膳食,入茶则是领着方瑾枝去搬家。
“陛下身体如何?”长公主问道。
入医犹豫了一瞬,才说: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老样子那就是不太好。
“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入医硬着头皮,说:“奴婢无用,并没有研制出更好的药方……”
长公主倒是没有指责,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陛下私下接见陈王所为何事?”
“禀公主,陛下……说丘尚州的豆腐很好吃,跟陈王要了方子,赐给了御膳房……”
长公主叹了口气,有些疲惫地说:“确定没有别的事情?”
入医点头,道:“陛下接见陈王时,奴婢一直在场。陈王告退以后,奴婢仔细查看过,陈王不曾给陛下任何书信。陈王那边的人也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长公主很明白站在她这个位置,每一步都得走得谨慎。并非怀疑小皇帝,只是最基本的自保。刚被逼上这个位置的时候,她直爽的性子没少挨暗刀子。也是那些曾经的“挚友”、“亲人”让她慢慢成长起来。
敌国、卫王、佞臣,这些要防。就连她一手扶植起来的小皇帝也同样要防。虽然小皇帝待她一片真心,可是以后呢?
倘若她一手栽培起来的川儿受人挑唆向她拔刀……
长公主眯起一双凤目,她既然能够让楚氏皇朝起死回生,在必死的局中将楚怀川送上龙椅。她也同样可以将他拉下来,取而代之。
她保的是大辽,从来都不是楚怀川。
不过,长公主真心希望永远都不会有川儿向她以及陆家拔刀的那一天。
长公主收收心神,问:“陛下这几日过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