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敬臣愣了一下,没有拒绝。
天门,做为国家的象征地域标志,这里是无数国人都想过来走一遭的所在。安皓站在天门门口,环视四周,好似穿越了时空。
和多年后相比,这一块的变化不算很大,倒是周边的建筑后世已经多了不少,李敬臣来到天门门口,对着天门上的主席像敬了一个军礼。
百分百标准的军礼。
安皓跟着敬礼,对于李敬臣的动作,他早有意料。
李敬臣太爷那一辈就参与了革命战争,一直到他爷爷那一辈,都还在为保卫祖国做贡献。要认真算起来,他是个正儿八经的红四代。这四四方方的北平城里面,还有不少李敬臣叔叔爷爷辈的伟人。
红旗招展,李敬臣的目光有些悠远,大概是勾起了回忆,让他的话也多了起来,“我爷爷那一辈的人,一个个桀骜不羁,却唯独见到这面旗帜,会让他们收敛所有的戾气。”
“我记得他最经常挂在嘴边的话,就是什么都能辜负,唯有家国不行。”
“这面旗帜,是几代人用鲜血染就的,它是信仰,是象征,更是我们立身于世的底气。”
“小时候我调皮,曾经有一次不小心踩到它,那一次,我爷爷把我吊起来打了半天。”
李敬臣失笑,也又缅怀,“那一辈的人啊,虽然过的苦,却比现在的年轻人好多了。”
安皓看了他一眼,开口,“人都在成长,年轻人也是,有一天他们会发现,会重视,会将它刻在骨子里。”
李敬臣拍拍他的肩膀,很满意安皓的话,“好好干,这舞台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,不过要记得,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嗯,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”
李敬臣愣了一下,大笑,“好好好,这句话说得好。”
能不好吗?这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