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会胡说!我师父当时受到武…”
“武术协会的器重是吧?”
庄平赶忙打断易菲的话,并给她使着眼色。
“哦…对!”易菲抹了把冷汗,差点被认为是神经病。
她现在不担心自己暴露,就担心自己被认为是精神有问题。
庄平他们的聊天,虽然说声音不大,但只要上心听,都听得见。
赵大爷坐在他们的前面,转过头看向庄平他们,这老家伙特别好事,尤其对庄平这样的年轻人,格外上心。
“庄平,什么事小易笑得这么开心?说出来大家都开心一下。”
“赵爷,易菲说她亲过土地。”
“啊?那小易的口味够重的,土地公比我还老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”
“易菲,我说是吧!”庄平笑道。
“……”
易菲柳眉微蹙。
“你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