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菲一巴掌打掉庄平的手,生气倒是没有生气,就是很解气。
庄平的手空落落的,有种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感觉,不能就这么认输,不然以后要摸摸手可就难了,这一关必须过去!
“因为摸着舒服摸手和因为耍流氓摸手,它们就不是同一个生理反应,这个你得分清楚啊,是...是不是?”庄平继续解释道,不过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也很苍白。
易菲撇了撇嘴角,“哼,我想象不出有什么不同,你就是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在跟我狡辩!”
在易菲这里,庄平距离老流氓已经不远了。
牵扯到了人品定位,庄平意识到这个问题必须要解释明白,不然后患无穷啊!
“这样吧,易菲,我给你打个比方。”
“又打比方?行,你说,我倒要看看事实摆着在这里,你还能颠倒黑白不成?”
庄平想了想,说道:“就拿家里的小白狗来说吧,你经常抱着它,抚摸它,它的毛发是不是很柔软,摸起来很舒服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我喜欢摸苏菲的毛发啊!这跟你摸我的手有什么关...”
易菲愣了愣神,庄平笑道:“你看,还用我继续解释吗?”
“庄平!你竟然敢把我的手跟狗毛比!”
易菲瞪着庄平,在想着怎么收拾他。
庄平往后挪了挪凳子,这样有安全感,虽然意义不大。
“易菲,你别恼羞成怒啊,虽然我赢了,但是你往好的方面想,这不就证明了我心地不坏,不是耍流氓了吗?”
易菲深吸一口气,“呼...你心底坏不坏,是不是耍流氓,我能不知道吗?还需要解释证明?傻子!”
说罢,易菲不再搭理他,这次是真生气了,不是因为输了,而是因为其他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