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来横醋,没想到你还是个段子手。”
“不是吗?你都说了我是你的乡下亲戚,她还一副酸样!”
一想到刚才丁甜的眼神,易菲就气不打一处来,虽然自己震慑了对方,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“奇怪了,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?之前有人当着你的面把我们搅和到一起,都没见你生气啊!”
易菲一愣,“哦,是吗?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可能是同性相斥吧!”庄平强行帮她解释。
“嗯,应该是,以后别再让我遇到考古的!”易菲忿忿道。
“没想到你的脾气还挺大,还好你没有一掌把她拍飞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没想吗?只是想起了你的话,忍了而已!”
“哦,以后不用想我的话,要把忍刻骨铭心。”
“嗯,我知道!呆在这里真是太窝囊了,谁都可以对我不善,还不能动手教训他们!”
易菲高耸的胸脯起伏着,显然这次被气得不轻。
原本庄平还不理解她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,现在似乎明白了。
从前的她从不受气,连张阁老都敢对着干,现在不同了,一个小姑娘都敢对她瞪眼,哪受得了?
当然了,这是庄平自己想当然的,还有一层原因,是因为他,易菲进入了叛逆期。
这半个月以来,庄平无疑都在压着她,又是说教,又是警告,连她的私密问题都管了。
尽管她知道庄平为她好,可这与本能叛逆是两码事。
就如同一个蚊子落在自己的脸上,对方一巴掌把蚊子拍死了,那同时受伤的还有脸呢!
再说了,有谁会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是打蚊子,还是打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