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给你道歉,怪我搞偷袭,本来是想给你个下马威的,唉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道歉归道歉,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还会那么做,这是战术。
“那个...你那个气我能练吗?”
“不能,太迟了。”
“哦,要从小就开始练吗?”
“嗯,从我记事起,师父一直在责令我练功。”
“牛...恐怖!”
“是挺恐怖的,如果没有我师父,我要死几十次。”
“那倒是,如果没有你师父,你也不会经历那些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在诋毁我师父?”
易菲停下脚步瞪着庄平。
庄平苦笑,触碰到她的逆鳞了。
“哦,没有,我的意思是,如果没有你师父,你会是另一种生活方式,比如做个女文官,或者相夫教子什么的。”
易菲柳眉微蹙,“相夫教子?”
“……”
说顺嘴了,庄平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。
刚说了男女关系平等,凭什么女人就得相夫教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