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”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炸毛刺猬。
“哦,我给你退出这个有伤风化的画面。”
庄平返回电视主页,声音停了,易菲这才走了过来。
“我把手机刚才记录的画面传到电视上。”
手机上自带投屏功能,并且与电视连接还可以用作遥控器,科技发展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。
庄平把他们的照片和视频投屏到电视上。
一张两人肩并肩的半身照占满了65英寸电视屏幕。
庄平比易菲高出半个脑袋,转头刚好能吻到她洁白的额头。
论相貌,除了男女之分,两人基本上没有违和感,毕竟,庄平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。
“这就是刚才用手机记录的咱俩的照片,也就是画,只不过成画的方式与你们的时代不同。”
易菲怔怔地看着照片,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,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她。
庄平暗暗瞥了她一眼,女人的心是水做的,不管她干什么的,不管她有多么铁石心肠,融化她有时只需要一个不经意的举动。
这张65英寸的双人合照,就是这个不经意的举动。
现在不套近乎混个脸熟,更待何时?
庄平慢慢往易菲身旁挪步,眼看又要肩并肩贴到一起。
忽然,易菲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咳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