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重九跟尽欢在前面一路走一路聊,压根不知道已经有人为他们俩操上了心。
不过别人怎么想也不重要,贺重九觉得就这么和尽欢并肩散步,已经足够愉悦舒心。
只是晚上风大也冷,尽欢穿得也薄,不好在室外多待,只得回单位招待点休息。
招待点本就是临时性质,给探亲的家属的短暂落脚点,条件自然不可能有多好。
胡君澜从京城出发之前,其实已经做了要艰苦的心理准备,但把门打开之后还是傻眼了。
靠墙放着一架高低床,天花板吊一颗白炽灯,除此之外,房间里就啥也没了。
“咱俩晚上就住这儿了?”胡君澜转头问道。
她其实很不好意思,如果尽欢不是陪她,估计不可能到围场县来,更也不可能住这么简陋。
没曾想尽欢却不嫌弃,爽快点头说“就住这儿呗,挺好的。”
不是为了宽慰胡君澜,是真没觉得条件差。
虽说屋里只有床,但晚上睡觉也就只用得着床,又不是长住,别的家具也没用啊。
再说屋子收拾得很整齐,被褥也干干净净,看得出是刚换的,光凭这卫生程度,就已经强过外面的招待所太多。
唯一的不足的可能是被褥不够厚,屋子里也没供暖,尽欢体质特殊不怕冷,但胡君澜估计扛不住。
刚想让胡君澜找岳卫州再借一条被子来,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两人回头,没想到站在门口的人不少。
岳卫州拎着暖水瓶和搪瓷盆,后面的联络员还抱着两条被子。
贺重九两只手也没闲着,左手拎着打得整齐的被子背包,右手臂上挂着一件军棉衣。
送温暖都能撞车?也就这两人献殷勤的对象不一样,不然这场面就热闹了,冯挺憋着笑。